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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血泉

2013-12-11 20:48:39 责任编辑:admin 评论: 浏览: [字体: ]

(一) 有一血泉,血流盈满,流自以马内利;罪人只要投身此泉,立去全人罪迹。立去全人罪迹,立去全人罪迹,罪人只要投身此泉,立去全人罪迹。 (二) 当日一盗,临终欢欣,因见此泉效能;我罪可憎,不比他轻,在此也都洗净,在此也都洗...

() 有一血泉,血流盈满,流自以马内利;罪人只要投身此泉,立去全人罪迹。

立去全人罪迹,立去全人罪迹,罪人只要投身此泉,立去全人罪迹。

 

() 当日一盗,临终欢欣,因见此泉效能;我罪可憎,不比他轻,在此也都洗净,

在此也都洗净,在此也都洗净,我罪可憎,不比他轻,在此也都洗净,

 

() 被杀羔羊,你的宝血,永不丧失能力,被赎教会洗得清洁,永远与罪隔离,

永远与罪隔离,永远与罪隔离,被赎教会洗得清洁,永远与罪隔离。

 

() 借着信心,我见此泉从你伤痕流出;救赎的爱,成我诗篇,一生铭刻肺腑。

一生铭刻肺腑,一生铭刻肺腑。救赎的爱,成我诗篇,一生铭刻肺腑。

 

 

() 当我离世,安卧墓中,拙口寂静无声:我将用那更美歌颂,赞你救赎大能。

赞你救赎大能,赞你救赎大能。我将用那更美歌颂,赞你救赎大能。

 

() 主,我相信,你已豫备一个金琴佳美;虽然我是这样不配,因血白白赐给。

因血白白赐给,因血白白赐给。虽然我是这样不配,因血白白赐给。

 

() 神圣能力调弦定音,弹出高贵乐声;无穷年日,父耳所听,惟独羔羊的名。

惟独羔羊的名,惟独羔羊的名。无穷年日,父耳所听,惟独羔羊的名。

 

诗人介绍

 

这首诗歌 的作者是威廉.柯柏(William Cowper1731-1800)。这首诗歌是他在1771年带领祷告聚会时写的,根据撒迦利亚书第十三章1节:「那日必给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,开一个泉源,洗除罪恶与污秽。」

 

威廉柯柏生在英国白汉司丹地方,父亲是圣公会的牧师,母亲出身皇家,曾受极好的教育。他的天性温柔敏感,因此,常常为较长的同学们的粗鲁暴戾的行动所窘。有一度他学法律,并且也受到政府的聘任,可是他畏缩不前,不敢与社会接触,因而没有就职。后来他专心于文学,执有一枝纯洁有力的笔,随时准备替弱者和受欺者申辩。 但是柯柏的一生是够惨的。当他六岁时,就失去了母亲的爱护。他患有一种忧郁病,有时什至失掉理智,数次癫狂病发时。又因家人反对他和表妹结婚,他终于精神崩,想自杀,但是神的手却约束保护了他。

 

1763年时,他病情恶化,被送往卡登一位传道人的医生(Nathaniel Cotton)所设立的疗养院。在疗养院里,一天他读圣经,读到罗马书第三章24~25节:「如今却蒙神的恩典,因基督耶稣的救赎,就白白的称义。神设立耶稣作挽回祭,是凭着耶稣的血,借着人的信,要显明神的义;因为他用忍耐的心,宽容人先时所犯的罪」的时候,诗人自己见证他那时的光景说:「立刻我得着能力来相信这些话。公义的日光辉煌地照亮了我。我看见基督的替代工作,是何等够用;因他流血,我罪得赦,又是何等确实;同时他称我为义,也是十分妥善的。就在那一下子的工夫,我相信并且接受了福音。」 当考柏离开卡登的疗养 院之后,他转赴欧文夫妇(Morley and Mary Unwin)的家中休养。在欧文先生去世后,欧文太太和考柏搬到了欧尼(Olney)。他和约翰牛顿(John Newton)成了知交,和牛顿一同配搭,轮流带领聚会有十二年之久,他们在1779年出版了欧尼诗歌集 Olney Hymns

 

虽然威廉柯柏为精神疾病所苦,但当理智的光芒透过笼罩着的密云之时,他就提起笔来,写出荣耀神的诗章。他写了许多到如今仍深受喜爱的诗歌,然而在所有他写的诗歌里,大家公认这首诗歌是他的代表作。

 

诗歌见证 下面是关于这首诗的二个见证:

 

一个酒狂的受害人,坐在一家纽约沙龙的威士忌酒桶上沉思默想。他实在有很多件事应当好好静思—他曾破坏了向母亲所立那永不饮酒的誓言。他所度的生活是放荡而且枉费的;他是一个赌徒; 最近他又摧毁了他的家庭,虽然他的妻子是一位贤德、可爱,满有忍耐的女子。 他突然走近售酒的柜,用拳拍桌,什至酒杯都震得发响,他向四围閒游的朋友们说:「孩儿们阿!我快要死了,但我宁可死在街上,也不愿再饮一杯酒。」 于是他朝着警察局走去,请求他们将他关起来说:「我盼望你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,使我能安然死去,不要让再饮一杯酒。」警察局接受了他的请求,将他关了起来,但仍好好的待他。

 

到了主日,有一位朋友劝他赴嘉瑞麦奥来之布道所。在那里,他看见礼堂内挤满了贼、扒手、醉徒,和许多不名誉的男女。 嘉瑞麦奥来(Jerry McAuley)先领会众祷告,随后他的妻子又迫切地祷告,而后跪地祷告,尚未站起的嘉瑞就接着唱「今有一泉血流盈满」。 

 

下面是那个酒徒自己的话:「在多年前,我幼年的时候,家中有晚祷,在炉火旁我曾听过这首可爱的音调。那时的情景,犹如美梦重映眼簾……其时嘉瑞的手按在我的头上。他说:弟兄阿!祷告。我回答说:我不能祷告,请你替我祈求!他就说:就是全世界上的祷告,也不能救你,除非你自己也祷告。我略等一会,就破碎地喊说:亲爱的耶稣阿!你能帮助我么?」 「人间语不能描写那个时刻。虽在那刻之前,我魂间充塞了说不出来的昏暗;但是现在我觉得有正午的荣光满溢我心。我感觉得我已经是个自由的人了。哦!那尊贵的感觉,何等平安、何等自由,实在是安稳在耶稣手臂!我发觉基督并他的慈爱和能力进入了我。从那时起直到如今,我再也不想饮酒,也未尝有钱足以买饮,耶稣的宝血洗净了我,将那从阴间来的饮威士忌欲望逐出我的胃肠、我的头脑、我的血液,和我的幻想。阿利路亚!何等救主!」 

 

后来撒母耳。海列特(Samuel H. Hadley)同他贤德的妻子重组一新家庭,他也得着了很可获利的职业,但是因主的呼召,他就了水街布道所主任之职,多年忠心地服事大都市内的流亡者。

 

有一个蒙恩的罪犯释放后,在一家银公司里担任极重要的职务。他自己这样说:「当我最后一次从监牢出来的时候,我决心要改变作风。某晚我到礼拜堂去,听说像我这样的人,尚有得救机会。那位传道人说:一个人虽然他的心和手都染上了罪恶,还是可以得着洗净的;他那颗恶心尚能变换,以至柔软纯净,这些话好像是太好了,好得难以置信,所以我想恐怕里面有问题罢。但是我在第二晚,第三晚都连着赴会。这位传道人说得似乎极有把握,而且唱那首老调:

 

当日与主同钉一盗,曾见此泉功效; 我罪即使不比他少,在此必能除掉。

 

「你们知道我以往是个怎样的一个贼,我想我能体会那贼的光景。我觉得这首诗,好像是为我写的。因此我就不断赴会,直到最后祝福犹如大光一般临到我身。我觉得我已往一切的旧欲望都离开了我,我有了一种新的渴念。我在夜晚几乎不敢睡着,惟恐这些感觉会失掉。但是我的生命到底实在改变了。」

 

又有一个嗜酒如命的水手,因醉酒而遭革除。他摇曳地行走在纽约一条街上,忽然听见音乐的声音。他曾在俚俗的夜总会里听过所谓的音乐,也在下等消遣场内听过淫曲,但是这里的声音,却是绝然不同的。听起来似乎又有些相熟,原来他在幼年时常听他母亲唱「今有一泉血流盈满」。他就进屋去,那里就是水街布道所。他坐在后面,但当邀请众人表示信主的时候,他走到前面,承认了主耶稣。直到归天,约翰.华特(John S. Wood)是那拯救之爱的胜利品。他后来竟被请为海军军坞的传道。

 

麦克杜威会督曾说过:「我不愿举足前往印度,将一种新的神学传给他们,印度现有的经学,已超越他们所能懂得遵守的;我也不肯移步前往中国,将一种新的伦理供献他们,中国古有的伦理学,早就远超他们的道德生活;我也不能跨步前往日本,将一种新的宗教文学介绍给他们,日本传统的宗教文艺已经高过他们的宗教生活;可是我愿意走遍天下,绕地数匝,如神许可的话,前往印度、中国、非洲,并世界各地,去告诉他们:『今有一泉,血流盈满,涌自耶稣肋边;罪人只要一投此泉, 立去全身罪愆。』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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